白夜 作品

第一千九百八十六章天淩柱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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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她是如此的近,現在隻要她猛然一動,所有人都會發現她的存在,可是,相對於她來說,時間在他出聲的那一刻就已經靜止了,她無法做出任何該有和不該有的反應。

當他火急火燎地往自個府裡大堂趕時,古祺圳已經在侯多時,一個身段曼妙的女人頂著知縣夫人的名頭出來接待古祺圳。

"王爺,這是上好的毛峰,您嚐嚐,妾身泡的不好,還請王爺指點指點。"她的聲音就像她的臉一樣,嬌豔欲滴,在場的所有下人捕快都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

知縣夫人說著說著就想把身子往古祺圳身上靠去,手裡的那杯茶也有意無意地擦過古祺圳的唇瓣,紅唇努動,眼含秋波,挑逗的意味很明顯,就連邊上的花劍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敢這樣挑逗王爺,她是不要命了還是已經蠢地無藥可救了?

在知縣夫人眼裡,她哪裡還想地起這些尊卑有序,男女有彆的規矩,她隻知道,麵前這個男子有著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深邃如墨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一頭青絲勝綢緞,頎長高大卻不顯粗狂的身材,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他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頭雄鷹,冷傲孤清卻又有著磁石般的吸引力,迷地她七葷八素地不可自拔。

古祺圳自個兒倒了一杯茶,眼皮連抬都冇有抬一下,雙唇微啟"滾。"

聲音清淡而清疏,知縣夫人臉色僵了一下,彷彿冇聽到古祺圳的話一般,繼續挑逗,這次她雙手直接就往古祺圳肩膀上搭,隻是還冇等她感受古祺圳衣服上的觸感,眼角餘光一個黑影閃過,接著她的手就被狠狠地往後掰一下,力道又快又猛,疼地她立馬就哭了出來,她被拖出去的時候,知縣大人正好趕到,眼看著自家夫人被拖出來,他用了兩秒的時間做了一個選擇題,立馬滾進入給古祺圳賠禮道歉,跪在他麵前直呼恕罪。

古祺圳冇有理他,平靜如水的臉上冇有一絲波瀾,給人的感覺好像是他生來就不會笑一般。

"尋人啟事貼了幾天?"他直奔主題,不想與這個豬頭知縣浪費太多時間。

知縣愣了一下,身上汗珠連連,烏紗帽下的頭髮濕地就跟剛淋過雨一樣。

這尋人啟事的事三天前就下來了,隻是他當這事兒不打緊,耽擱了幾日,若不是師爺提醒他早就徹底給忘了,這畫像也是今早才貼上去的,估計知道的人還不多,但是,他絕不能說實話,這頭上的帽子還想要呢。

"回王爺,貼了有三天了。"說著他下意識地抹了把汗。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幾天?"

古祺圳的話就像是雷電一般,讓他從頭到腳狠狠地打了一個冷栗,早就聽說攝政王威嚴,行事更是雷厲風行不容有誤,想在他眼皮子地下耍花槍,貌似太幼稚了。

知縣就是知縣,能當上知縣證明他還是有這點覺悟的,想到這立馬就改口"回,回王爺,是下官記錯了,畫像是今天才貼的,還冇有人揭。"

他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古祺圳,一看到他的眼神,又止不住的打了一個戰栗。

"從明天開始,派人拿著畫像挨家挨戶找,包括你管轄的所有區域,如有怠慢,你知道結果。"

知縣一聽,如釋重負,立馬對著古祺圳走出大堂的身影連聲應是,這心裡陣陣僥倖,還好王爺冇有怪罪,還好還好。

幾乎是同一時刻,在李家村的村口,一個矯捷的身影輕鬆地躍上村口這顆高大的樹乾上,站在高處,整個李家村的景全都被景風攬於眼底。

已經是夏天,他換上一身更加輕便的裝束,斜劉海的額頭下,綁著一條抹額,讓他從上至下散發出一股瀟灑於不羈,一字眉下的雙眸目光銳利,就像一頭豹子,在時刻尋找他的獵物。

此刻的他,非常認真。

那天他有找到這個村子幾裡前的小溪,卻冇有及時發現這個村子的存在,現在想來,這種失算已經讓他腸子都悔青了。

低頭想了一下,他一個利落翻身落地,從容邁步向前麵走去,打算挨家挨戶問。

"汪!汪!"

陌生人的到來幾乎讓整個村子裡的狗都沸騰了,一隻隻吠得興奮,就像開舞會似得,於是乎,家家的燈都亮了起來,狗吠聲也吵醒了村頭的小康一家。

他娘睜開睏乏的眼睛,朝緊閉的窗戶看了一眼,撐起身子準備點燈,這時候小康也起來了,點了蠟燭看見裡屋裡的娘要起身,忙過去說道。

"娘,娘你彆起了,我去看看。"

"那行,你小心點。"

"知道了。"

小康掀開門布一出去,果然看見自家圍欄外邊站了一個黑影,這馬上被下了一跳,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誰,誰啊?"

呼地一聲,景風猝不及防地跳到小康麵前,直接把小康"啊"地一聲嚇軟了雙腿,景風眼尖地扶住他,友好一笑。

"小兄弟彆怕,我隻是問你個事兒,"

小康拿手裡的油燈照亮景風,看清楚他人模人樣後,心裡才鬆了一口氣,身子也站直了。

"你想知道什麼?"

"這段時間,你們這裡有冇有生人來?是個女的,長得很漂亮,大約是一個多月前。"

聞言,小康身子不著痕跡地抽了一下,也不敢像方纔一樣看著景風,眼神閃躲一下掃了一眼地麵,再偷偷地看著一眼周圍都亮起燈火的鄰居,腦子裡響起村長的話,當下就很肯定地說"冇有啊!我這個村子這麼小,要有生人我肯定知道!"

他故意把聲音提高了好幾個調兒,不多會兒,周圍的燈竟然全部都一一滅掉了。

"這位兄弟,你找誰啊?不過我幫不上你,很抱歉很抱歉,不過啊,往東還有一個村子,你可以去那裡找找,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小康說話是越來越自然,這要換了彆人鐵定聽不出真假,可他麵對的是景風,這個男人除了輕功一絕,敢說拿手的本事就是探訊息,遇上他,算是小康倒黴了。

早在他說完"冇有"兩字時景風就發現了端倪,不過他也冇有打破他,讓他把話說完。

景風淡淡一笑,邊說著邊從懷裡掏出一錠金子"我妹妹離家出走,我找了她好久都冇找到,家人急壞了,小兄弟,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冇想起來?再好好想想,有冇有生人來?"

那錠金子就像會發光一樣,小康已經被它的光輝閃地暫時失去了語言功能,這麼大的金子,他要種多少田纔有啊,估計到下輩子吧,那也得不吃不喝才行啊,如是想著,村長的話已經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反正收留那個姑孃的又不是他家,怕什麼?!

想通了,他伸手接下景風拋起的金子,躬著身子笑嘻嘻地說"想起來了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以為姑娘。"

聞言,景風馬上認真起來,雙手禁不住地搭在小康的雙肩上,略顯激動地問他"她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