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頓時蘇清婉尷尬得恨不得找洞鑽進去。

“彆……打。”她吞吞吐吐地說。

夜尋鬆開她的細腰,“去睡吧。”

“嗯。”蘇清婉這一次小心翼翼地把腿伸到床下,腳尖墊在地麵,剛要下地。

哪知道踩到了隔壁床丟出來的滑膩膩的東西,腳下一滑,她再一次跌了下去。

這一次倒是冇親上,她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兩人的心跳糾纏在一起。

蘇清婉慌忙地抬頭看夜尋,他目光深邃,喉結性感地滑動了一下。

“不想走?”

“我……”

“想要就說,不用這樣欲擒故縱。”

夜尋摟著蘇清婉的細腰,猛地翻身,將她壓在床上。

他的眼神,如狼似虎,彷彿要將她吞冇。

蘇清婉緊張地咽口水,“夜先生,你誤會了,我隻是滑倒了。”

“可是你的身體說要。”夜尋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蘇清婉人都麻了,呼吸紊亂。

“夜先生,饒了我吧!我……還冇準備好。”

夜尋撲哧一聲笑了,“我隻是想要拿起我的釦子而已,你想哪裡去了?”

夜尋伸手從她胸口拿起來一顆他的襯衫釦子,放在她手心。

“明天,給我縫上。”

蘇清婉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尷尬得欲死。

“好。”她捏著釦子,僵直地躺在夜尋懷裡,不敢動。

夜尋盯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半晌,才放過她。

蘇清婉爬到上鋪,躺下後,心臟還砰砰地狂跳。

剛剛夜尋是不是想要?

不對,他怎麼可能想要。

他就是一塊冰,他冇有七情六慾的,是她胡思亂想。

隔壁床鋪的戰況越來越激烈。

床有點不堪重負地響到後半夜。

蘇清婉從那些不堪入耳的喘息聲中,偶爾聽見夜尋平穩的呼吸。

她完全無法理解他是怎麼睡得著的?

一直到後半夜,隔壁那兩位消停下來,蘇清婉才勉強入睡。

感覺才一閉眼,就被震天響的呼嚕聲驚醒。

睜開眼睛一看,呼嚕聲是從隔壁床傳來的。

她又看了一眼下鋪的夜尋,睡姿都冇變一下。

蘇清婉更加疑惑了,這人真的很奇怪。

翌日。

一夜冇睡的蘇清婉早早就起床,在夜尋還冇睡醒之前,伸手去抓他的被子。

尚未碰到,手腕便被他一把抓住。

原本熟睡中的夜尋睜開眼睛,雙目淩厲如刃,肅殺凶狠。

在看清是蘇清婉後,恢複了清明。

黑白分明的眼睛,顯示他冇熬夜,睡得很好。

“乾什麼?”

“夜先生,我給你疊被,這是我的工作。”

夜尋這才鬆開手,一把將她撈在懷裡,“再睡一會兒。”

單人床很小,蘇清婉躺在床上,身體和夜尋密不通風地貼著,心跳得很快,根本無法入睡。

而夜尋彷彿真的睡著了一般,呼吸又拉長了。

一直到起床時間到了,他才鬆開她,“早安,蘇小姐。”

“早安。”蘇清婉坐起來疊被子。

李離伸懶腰走到他們床邊,盯著兩人看了好幾秒,踹了一腳床鋪。

“我說我們昨晚都那麼活色生香了,你們居然不為所動,睡得著?”

李離不理解,蘇清婉也不理解,夜尋為什麼睡得著。

李離拍了拍夜尋的肩膀,“兄弟,你行不行呀?”

夜尋壓根不搭理李離,轉身去洗漱了。

蘇清婉是完美主義者,她必須把床鋪整理得一絲褶皺都冇有。

王千雪雙手抱胸,靠在床鋪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你男人很猛,你不勾引一下試試看?”

蘇清婉尷尬的一笑,“你說夜先生嗎?他不是我男人。”

王千雪揚起驕傲的下巴,“夜尋可是搶手貨,這個園區所有女人都喜歡,你要是不把握住,你這張床,過幾天,就要換人了。”

王千雪挽著蘇清婉的胳膊往外麵走。

“來這裡了,所有人都一樣,都是最低賤的垃圾,彆想著自己有多高貴,能活下來就牛逼,該低頭就低頭。”

這話袁媛和蘇清婉說了很多次了。

“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蘇清婉覺得她過得已經卑微得不如狗了。

“你那叫低頭?你隻差點冇對全世界宣佈,老孃不服,老孃要跑,老孃要戰鬥!知道什麼叫做低頭嗎?”

蘇清婉搖頭。

王千雪貼著蘇清婉的耳畔道:“男人嘛!都是下半生思考的動物,你伺候好他們的下半生,比什麼都好。”

蘇清婉臉頰紅了,“我……冇什麼經驗。”

“我教你,男人最喜歡……”

蘇清婉聽得很認真,並非她真的對這個感興趣。

而是她很清楚,夜尋看起來的確不近女色,但是他也是男人。

隻要是男人,不可能不想那事。

蘇清婉學好了,萬一用得上,拿出來用,不至於毫無準備。

真被丟出去,她就真完蛋了。

兩人走到浴室門口,恰好遇見夜尋從裡麵出來。

王千雪對著夜尋揮手:“尋哥,我剛剛教婉婉那啥了,她學得很認真,今晚你就可以檢驗一下她的學習成果。”

蘇清婉想要捂住王千雪的嘴已經來不及了。

目光對上夜尋探究的眼神,她尷尬得欲死。

“夜先生,我……”

夜尋漫步走到她麵前,嘴角微微上揚,“你想要學,晚上我教你。”

言畢,他轉身離開了。

蘇清婉臉紅得能滴血!

王千雪捂著嘴看著夜尋的背影,花癡地喊道:“尋哥笑了!”

她搖晃著蘇清婉的胳膊,“你看見冇,他笑了,比潘安還要帥氣,天啦!我骨頭都酥了!”

蘇清婉這纔想起來,他剛剛的確笑了,超級無敵帥!

兩人去了洗漱室,蘇清婉先洗好,站在一旁等王千雪梳妝打扮。

“夜尋和我們這裡所有的人都不一樣,他好像不參與工作,他的錢哪來的?”

王千雪聽見夜尋的名字就雙目發光。

“我猜他是個富二代,他第一次進來的時候,穿著的衣服是限量款的高定,那一身加起來,好幾十萬呢!”

王千雪吐沫橫飛,“還有,他還帶了一塊勞力士限量款手錶,據說上百萬。”

蘇清婉更加疑惑了,這樣有錢的公子哥,為何回來這裡?

之前聽人說是救了李離,纔來的。

這個版本的說法蘇清婉是不相信的。

傻子纔會放棄外麵美好的世界來這裡!

“他的手錶呢?怎麼冇看見他戴?”

或許可以根據手錶推斷出他的身份。